<![CDATA[jianjian3119.bokee.com]]> zh_cn Fri,14 Sep 2007 16:34:24 CST Thu,22 May 2008 21:59:41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穷孩子的伪意大利面生活。。。]]> .html

 

 

 

n天前自己做了一次意大利面,翻照片的时候正好找到了,秀一下。

准备的材料如下:
主料:洋葱,胡萝卜,牛肉末,意大利通心粉没有买到,改用拉面代替,这个遗憾哪。
辅料:黑胡椒 芝士  番茄沙司
 
做法:
1 洋葱切碎 胡萝卜切碎(最好焯一下水,去掉生涩味), 西红柿切块,蒜切成碎末
先将油烧热,原则上用橄榄油,普通的都快吃不起了,就没那么讲究。
 
2 油热后,做意大利面酱,将切好的蒜蓉炒香,然后加入牛肉沫炒香,再加入切好的洋葱和萝卜碎,加适量水,继续炒,将切好的西红柿放进去。这个时候再放一些番茄沙司,黑胡椒调味,还可加些白糖,味道全凭自己感觉,天~ 之前我真没吃过意大利面。稍微煮一会儿,等洋葱胡萝卜变软了,汤变得红红的,差不多了就。
 
3 在炒菜的时候边烧开水,水开后,水里先放点盐,面会更加筋道一些,再放些食用油,这样煮出来的面就会亮亮的,很好看。面也煮熟了。哦了。
 
4 将炒好的意大利面酱浇在面上,在撒些黑胡椒。芝士有两种做法。一种是在炒意大利面酱的时候就将芝士放进去,另一种是把面酱浇在面上时,把芝士放在面上,放进微波炉烤个一两分钟,好像后面这种做法叫“焗面”吧。我也不懂,两种都尝试过了。还凑活。
 
意面快熟的时候,把之前腌好的鸡翅放进微波炉靠8分钟,再拌一个圣女果黄瓜生菜沙拉,还有自己熬好的红薯小米粥,齐活了,可以开吃了。
 
遗憾之处是没买到意大利面,拉面不是很劲道,尽管我已经过了几遍凉水。
这种有些小复杂的饭心血来潮的时候会做一下,被朋友骂奢侈,其实没有了,我有一阵天天吃炒白菜,我们隔壁屋住的做的更复杂,一会黄鳝,一会大闸蟹的,最次也会吃个虾,后来人家都摒弃吃虾了。老是做什么红烧猪蹄炖牛腩什么的,还专门买了菜谱研究。
这对于天天裹着白菜过日子的穷孩子来说,备受打击,幸好我想得开,也没时间去自杀。想让自己开心,就做好吃的呗。
 
不要说为奢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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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2 May 2008 21:59:41 CST 0
<![CDATA[在比谁比谁多活一天]]> .html 今年真是个多灾多难的年头,雪灾,臧独,手足口病,火车出轨,地震。。。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要怀疑,越需要坚强。难以想象他们是怎么熬过黑暗中的每一秒,印象最深的是3岁的小郎真。救援人员找到他的时候,他浑身是血,这个只有三岁的小男孩,拒绝救援,他要求解放军叔叔先救他的同学,救援人员果然在隔层发现了12个小朋友,小郎真是最后一个被就出来的,

 

救援人员抬着他走的时候,这个小男孩举了他的右手向解放军叔叔敬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少先队队礼。知道很多人都被这张照片打动了。。。

 

一个只有3岁的男孩子,有这样的举动。小小年纪就知道感恩,打动了我。

网上有关于男孩一出来就要冰冻可乐的帖子,很多网友斥责这个男孩,另外看到另一个帖子,觉得写得很好,

大意是这个男孩子能够顽强地活下来已经很好了,也许支撑他活下来的信念就是一罐冰冻可乐呢,我觉得媒体的报道只是单方面的,然后很多人就不加思考的给予不负责人的评价,其中包括我。

 

哀莫大于心死。我相信真正的悲痛不是表现在脸上,而是在心里。

那么多的小朋友离开了爸爸妈妈,好可怜啊,这首诗写得太好了,想必写诗之人一定有过类似的情感历程,不然不会打动人。

来生还要一起走

——为地震死去的孩子们而作


孩子

抓紧妈妈的手
去天堂的路
太黑了
妈妈怕你
碰了头

抓紧妈妈的手
让妈妈陪你走

妈妈

天堂的路
太黑
我看不见你的手
自从
倒塌的墙
把阳光夺走
我再也看不见
你柔情的眸

孩子
你走吧
前面的路
再也没有忧愁
没有读不完的课本
和爸爸的拳头
你要记住
我和爸爸的摸样
来生还要一起走

妈妈
别担忧
天堂的路有些挤
有很多同学朋友
我们说
不哭
哪一个人的妈妈都是我们的妈妈
哪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
没有我的日子
你把爱给活的孩子吧

妈妈
你别哭
泪光照亮不了
我们的路
让我们自己
慢慢的走
妈妈
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一起走

 

有些时候,真的不相信灾难离我们那么近,当他来了的时候,一夜之间带走了你的所有,浮生若梦。所以活着的人要珍惜活着的每一天。

 

我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在比谁比谁有钱,谁比谁买房买车,谁比谁长得帅,是在比谁比谁幸福,今天只能说在比谁比谁多活一天。多活一天,就可能多一天的幸福,不是吗?

 

我也在这样鼓励自己,多活一天,可能会多一天的幸福,前提是:活着。

 

默哀:为5.12地震罹难的同胞,天堂的路请你们走好。活着人,请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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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0 May 2008 17:27:05 CST 0
<![CDATA[当我想给你买双袜子的时候]]> .html

 

晚上看一个采访的节目。
主持人问一群幼儿园小朋友。
你们长大的梦想是什么。
女小朋友答:我想当教师。
观众发出会心的微笑和掌声。
 
主持人继续问,想当什么老师啊。
女小朋友答:幼儿园老师。
观众发出善意的笑声。
幼儿园的小朋友要当幼儿园教师
幼稚的想法,可以理解。
 
主持人再问另一个女小朋友。
女小朋友不好意思憋了半天
特羞赧地答“我想给爸爸妈妈买菜。”
观众发出理解的善意的笑声。
真是可爱的小孩,有这样可爱的想法。
 
问到第三个小男孩。
小男孩像受过条件反射训练般,
铿锵有力地答“我要当一名武警。”
观众赞赏有加地鼓掌,真有志气。
我们小时候就是受这样的教育长大的。
 
每个人可能当了武警,当了大学教师
那又能怎么样呢
真正的理想是为爸爸妈妈买菜
我觉得这个理想最难实现
也最崇高。
 
如果我早一点意识到这一点
我想爸爸问我长大要做什么
我不会再说我要当记者
我不会再说我要去大城市
我不会再说我要怎么怎么地
 
再怎么怎么地
都是假的虚伪的自私的
任何东西包括我的所谓的幸福
在我看来
都比不上让你过得稍微幸福一点
 
如果我能给你买双袜子多好
在我想你的时候
如果你能给我打个电话多好
在你想我的时候
 
这样
我们都不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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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4 Apr 2008 14:26:07 CST 0
<![CDATA[办公室那些厮的无理由趣事]]> .html

在我即将要“江郎才尽”之时,我想吐血也要完成这篇“巨作”,因为我的大脑着实有些不听使唤,所以请见谅我要出卖那些曾和我共事过的兄弟姐妹们,原谅我吧,主保佑你。

 

林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我总是在认真工作之余听到他那传来很好听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因为这些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在琳琅满目的购物车里哗啦哗啦拨弄几下,找出最近新推出的某大牌厂家的巧克力、牛肉干、薯片等,然后撕开包装袋、纸盒、铁罐盖等,开始“嘎滋噶滋”……我会稍稍扭过头去,瞟他一眼,这一眼里有嫉妒、可怜、愤恨以及绝望交织,总之很复杂的目光。

 

这里我需要解释一下,我们是一家连锁超市的管理层机构,所以一般超市需要上货的新品,供货商都会送来样品给相关负责人去“鉴定”,林正好“鉴定”的是女孩子爱吃的食品类。几乎所有新上市的各种糖果、饼干、蛋卷等在他那里都能找到,他一般都把它们随意堆放在购物车里,放在自己的座位旁边,以便随时“鉴定”。

 

每每当林有所“行动”的时候,我都用乞怜的眼光看着他,以求得对视,期许他能心一软施舍一些给我。极其不幸的是我跟他之间隔着一个大柱子,从我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他大快朵颐的样子,从他的角度完全看不见我,所以我的目光求助告以失败。当然如果我能够厚着脸皮去跟他要点或许能够安慰我片刻,但我对自己脸皮的厚度持怀疑态度。

 

我只能寄希望于林作为男人不爱吃零食,后来我发现林尽管是个男的,可是他已经完全摒弃了男人不爱吃零食的习惯,也忽略了“自身”发展的“缺陷”(注:林有些微胖,且身材日益向横向发展),应该说特热爱他的“事业”。我对林的期望已经完全绝望了。

 

在某一个加班的星期天,公司里就我一个人,加完班走过林的座位旁,我停下脚步,伸出了罪恶的黑手,拿走若干我喜欢的零食,然后把犯罪现场摆置成看起来随意的样子。回顾四下无人,我心怀叵测的走出办公室的大门。

 

这次意外的偷盗行为多少能减少一些我心中长久以来压抑的积恨。回到家中,我对于办公室里是否安装了摄像头一直不能确定,所以即便是很美味的食物,我也感觉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使我不能安于享受。

 

周一上班的时候,我暗中关注天花板数次,也装作有意无意询问了若干同事,综合得出没有摄像头,稍觉安慰。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暗中观察林的一举一动,他是否已经发现少了东西,每当他从我身旁走过,我总是以为他要过来询问我,害得我整日战战兢兢。林并没有发现,他还是照常“鉴定”,兴高采烈。

 

后来我离开单位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林购物车里的东西林一直都本着共享的原则,只是大家都比较腼腆罢了。

Shan是一个中年男人,头发中间地带有些秃顶,他主要负责冷冻食品这一块,像什么冻带鱼、水饺、冰激淋之类的。他的座位在进门的第一排,也就是我每天早上都必然经过和看到的地方。

 

他总是无一例外的在“鉴定”冰激淋,都是我仰慕已久却买不起的大盒装的高档冰激淋,他总在在卖力的“鉴定”,头也不抬。我对他的胃表示由衷的敬意。我只有怀着沉重的心情走过去,因为我对我们办公室的男人们对于女孩子爱吃的食物过于偏爱已经到了绝望的地步,所以我不得不承认在中午的小规模聚餐里,我没少说林和shan的坏话。他们总是不顾及身份和“身体状况”,让我很是“担忧”。

 

也许是shan突然良心有所发现,某天给我们办公室的女同胞每人发了盒酸奶,我开始感慨这是一个吃错能改的好青年。我甚至要改变长久以来对他的不良印象。可惜我一直养着看产品保质期的优良习惯,所以我准确无误的判断出该酸奶已经过期。这件事情让我联想到了人品问题。

 

shan还是秉承着自己要做一个好青年的形象,某一天又提出跟我分享冰激淋,我期待他能给我一盒,就在我幸福的憧憬之时,shan拿过来一个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分过的剩半盒底的冰激淋,我想半盒底也行,反正盒子也大。Shan却示意我拿一个可以盛东西的容器,然后很小心的剜了一勺冰激淋给我。我吃冰激淋的欲望急速降到了最低点。

 

在一个中秋节的晚上,我下班还没走,也许是受了节日气氛的感染,shan有些激动,甩手把一盒冻带鱼搁我桌上说你把这盒带鱼拿回家去吧。我只好表现得比感激涕零,然后很无奈的告诉shan我那里没有锅。不出我所料,shan 已经问过N个人,看着我无奈的样子,shan满意的携鱼而去。

 

其实shan 也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可能我夸张了一些,其实每每想起这些事情,还是很有意思的,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也许已经忘记我这个小人物,不过希望他们都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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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1 Mar 2008 15:57:21 CST 0
<![CDATA[我做了办公室暧昧的牺牲品]]> .html

 

不知道多少人因为办公室恋爱走到了一起,过着幸福得要死的日子,我没有。我曾经幸福的憧憬着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然而我的梦破碎的太快,我现在还能把字一个个的敲出来,你也不需要佩服我,因为我走过来了,我可以坦然面对过去。

我靠在会议室的沙发上,等着下一个走进来的人,一个略带忧郁的男人迎面过来,看上去跟我年纪相仿,他穿一条口袋很多的卡其色裤子,怯怯的问我,请问是你面试我吗?他略显脆弱的笑容使他看上去很无辜。他叫alun。
我一下子被某样东西打动了。我尽量微笑着和alun交流,他开始慢慢有些放松,他的条件还不错,山大管理学广告传媒学双学位,曾就职于某4A广告公司,有若干代表作品,也比较有想法。不过相比前面的面试者,他可能还是在表达沟通上稍弱一些。
 
我还是留下了alun。他身上有股气质跟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很像。我们因为毕业天各一方分手了,不过据说喜欢一种类型的人好像是一种习惯,你总是会不自觉的被吸引。
我装作无意透漏了下要留下他的意思。alun的眼睛突然亮起来。他说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我说不太合适吧。他说你不去我天就不吃饭了。他诚恳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忍拒绝。
席间,喝了一些酒,熟络了很多。他谈到自己以前公司的烦心事和刚跟女友分手的失意,我心中暗暗一喜。我说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是有我这个朋友了吗。他或许因为喝多了酒,和我靠的很近,我甚至觉得我或许就是传说中的花仙子,在一个人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我想只要我好好对他,我们很有可能会走在一起。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第二天,我的办公桌上有了一份爱心早餐,alun说顺便给我买的,这一顺便就一直在持续。下班的时候我们也经常在一起吃饭。我们之间有一种暧昧的情愫在滋生,但谁也没有说出来。就像鱼需要水,它只要呆在水里就可以了。
 
我是这家跨国广告公司的代执行总监,我尽量让他跟一些高层客户接触,多锻炼,很多不错的案子我也是手把手的教他,他很聪明,能够举一反三,在我辛苦的栽培下,接连做了好几个漂亮的案子,公司的人开始对他刮目相看。
我们经常一起出去玩,同事都以为我们在处朋友,包括一些嫉妒的目光,例如小果,她跟我一样都是大龄单身待嫁女,经常在我面前说一些酸溜溜的话。
因病休假的执行总监最终还是另谋高就了,总公司决定让我接任。Alun似乎并不为我的好消息所高兴,吃饭的时候他无意中说自己现在还很不安定,连女朋友都不敢谈,要是熬到我这个位置不知道还要多久。
看着他忧愁的样子,我做了一个自认为高明的决定。我向总公司推荐他做执行总监,理由是新人但才华出重,做出来的一些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比我更具创新能力。尽管有不少人反对,我还是极力推荐,最终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
看得出来,他特别感激我,我们的感情更深了一些,我觉得我的单身生活真的快要告别了。我一直在等着他告白。
 
他做了总监没多久,突然开始对我很冷淡,我每次问起,他都说压力大顾不过来。我也没有多想,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也在盯一个很关键的案子,一切都做得很周到,可是在关键时候被对手抢走了,惨败收场。
在这样的大公司,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做砸一个大案子就意味着要走人。
他送我走的时候,表现的极为不舍,但还是没有说什么,不过他说我的案子很可能是小果动的手脚,把情报卖给了对手公司。离开他的痛苦让我没有力气继续去找小果算账。
在我走了后不久,小果也离开了。她有一天突然来访。她说公司的人都以为是我赶走了你,其实赶走你的人恰恰是你最重视的人。小果和alun的女朋友有过一面之缘,其实alun自始至终都有女朋友。原来小果也是被人赶走的。

我简直不能相信,我给alun打电话,没人接。发了无数条短信。他最终回了:我不喜欢你,但也没必要拒绝你,职场永远都是职场。

 

没有人能体会到我当时心凉到脊椎的感觉,接连一个月都没有出门。我只能怨自己。
所以当你想爱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楚爱边缘的东西,稍微大意,或许就让鱼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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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7 Mar 2008 14:18:22 CST 0
<![CDATA[徐静蕾 才女“玩弄”生活有理(图)]]> .html

 

“我有时候会比较庆幸选择当演员,这为我以后做的事情做了很多铺垫,有了更多的人脉资源,所以我往后做的事情才能走的比较顺利。”

第一次写关于徐静蕾的东西,她的成长过于神速,以致我想起她的时候,还是不能完成从《将爱情进行到底》中那个青涩羞赧的文慧过渡到《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我和爸爸》的导演,在片场指挥着几百号人,把头发捋起到脑门上,认真的算计每一件事情,花费功利和功夫去改她的剧本,拍她的电影,悄无声息的去参赛,光华绫罗的捧奖回来。
她像是一个随身藏着很多面具的变脸高手,每当人们认同她的某一张面具的时候,她又出其不意的换上另一张,人们总是猜不透她会出哪张牌,你只要坐下来看她的演出就可以了,且逢演必绝伦,因为这才是徐静蕾。
细数她的经历,当演员受观众认可,导演初试身手就捧回银熊奖,写博客过亿,电子杂志又办的风生水起,她习惯叫自己老徐,她说她很感谢从演员走过来,因为这为她往后做的事情做了很多铺垫,所以才能走的顺风顺水。
应该说她选对了职业。首先一点,不是很多人一开始就能选对职业,所以后来路才会走的坎坷无比。
 
“当时我特紧张,特想逃出去,我一想到要走到门口起码要越过这几百人的眼睛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干脆豁出去了算了。”
职业的选择主要在自己的想法,命运也会稍加干预。老徐当初报了中央美院没考上阴差阳错进了北影,她甚至还一度羡慕她考上美院的同学。
我们总是在羡慕徐静蕾,感叹她华丽的人生舞台,在每一个喧嚣灯明的夜晚守候在她的博客上,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想去看透这个女人背后的每一根神经。
结果,她是单纯的,自言自语,疯疯癫癫,可爱淑女,无聊……
这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度过的。只是她走在灯亮的地方,所以显眼。她选择了从黑暗中走到灯光下,源于一场表演课。
在众人的聚焦中,这个羞涩的女生选择豁出去了,没有逃避,战战兢兢的完成了表演,如果当时由于紧张胆怯而走出表演课的教室,她的人生路将是另外一种书写。如今她已经成为最具中国当代职业女性特质的代表人物。
很多人都在抱怨命运的不公,其实上天给予每个人的机会是平等的,他总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如果你不抓住,也许永不再有。
 
“我想到什么就会去做,至于结果倒没想太多,我认识的很多朋友都给我很大帮助,比如当导演,也是王朔说这个想法挺好,我可以试试。”
她养了一窝加菲猫,做上了姥姥,跟着猫或喜或悲。她开始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出去旅游,她会慢条斯理的安排自己的生活,甚至去美国学所谓的英语,在某天给自己放假。
每年接几步电影也变成了维持生活开支。她说自己不再是一个专业的演员了,人们还是无法跳出她是个演员的印象。尽管她已经变成了导演、博客写手、杂志主编,如果说她某天成为摇滚歌手,我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她一有想法就会去做。
老徐说自己身上有股劲,她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跟自己较劲,非要把那事弄成不可,结果还真成了。人就怕安逸久了不跟自己较劲。
老徐的性格中绝对有喜欢尝试新鲜事物这一点,对任何事物都抱有很高的好奇心。我们常常会缺乏这样的热情。总以为做了一件事情就要把它做一辈子。当我们想要改变的时候,往往缺乏勇气,因为也许会毁掉我们现在的生活。其实生活中多给自己一点新鲜感还是好的,前提是量力而为。
 
有人曾经说老徐总是忘了补水就急于走上银幕,其实她的那张脸即便再缺水也无所谓,因为人们只是希望看到徐静蕾,这个名字就代表了她的所有,她的才华和气质,她的个性和风格。所以她的美丽已经不再是刚出道时需要人们记住她的筹码,就好比张曼玉,她肯定没有20多岁的女孩子肌肤如雪,靓丽光新,但是有张曼玉这张牌就足够代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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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5 Mar 2008 16:53:30 CST 0
<![CDATA[光脚走在刀尖上]]> .html 1.
小忧回来了
我在公司的走廊里看见她
我正从走廊里向窗口走去
边走边娴熟的掏出一根烟来
 
她就站在窗口
低着头在抽烟
我熟悉的白沙的味道
漆黑的长发搭在肩上
 
她突然抬头对我笑了一下
像一件利器在我的心里划了一下
因为太快
所以没有疼的感觉
 
那个失踪了小忧出现了
她甚至在抽烟的空隙抬起头对我笑了
她看起来苍白而孤独
像寺庙里的陈年壁画
只要不碰触
看起来精美而有韵味
 
小忧抽完最后一口烟
很客套地跟我打招呼
嗨,好久不见
我也很客套
最近去哪了
 
小忧突然不说话
她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然后她急速地从我面前掠过
快步下楼梯
 
我看着她的身影
无限惘然
其实我很想问她为什么突然离开
又去了哪里
过的好不好
 
我看着小忧下到二楼的时候
她突然转身跑上来
她站在我面前
从脖子上轻轻地卸下一个红色绘有诡异图案的饰物
她把它往我的脖子上带
她的脸贴着我的耳朵很近
她说这是我在西藏给你求的
据说能够保佑一个人一生幸福
 
我的眼睛开始有一些湿润
我尽量表现的很轻松
真的假的?
你去西藏了。
 
2.
小忧是我的同事。
她从来不说喜欢我
但我感觉得到
 
她总是一个人做很多事情
也许是为了我
也许是为了她自己
我从来很少关心
 
有一天我在逛街的时候
发现一个女孩很像小忧
原来她就住在离我很近地方
她说她住在她奶奶家
这样以后可以经常找我玩了
我很客套的说好啊
 
有一天夜里下了很大的雨
小忧跑来我家找我
她淋得很湿
她说她们家房子突然漏雨了
没地去只好来找我
 
我没有问她那她奶奶怎么办
因为她已经习惯活在自己编制的谎言里
我也习惯不去揭穿她
 
是崔恩给开的门
我大学至今的女朋友
感情很好一直
我想我要结婚的话
她应该是不错的人选
 
崔恩在给小忧找衣服
我去给小忧放洗澡的热水
小忧就坐在沙发上
我们出来的时候
她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我上班碰见小忧
我说你昨晚怎么突然走了
那么大的雨
小忧说我后来听见我奶奶喊我
所以就回去了
 
3.
那是小忧第一次来我家找我
也是最后一次
她还像以前一样对我好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从来不问我关于崔恩的消息
即便我偶尔提到崔恩
她的笑容也是很明朗的样子
让我觉得她只是喜欢我
 
崔恩是爱我的
她第一次看见小忧的时候
她说她不喜欢小忧
她让我离小忧远点
 
每次小忧兴高采烈的跟我走在一起
我都想告诉她
不要对我那么好
可是看到她干净的笑容
 
我总觉得她跟我骨子里很像
都是个孤单而忧伤的孩子
所以我不会去伤害她
 
我要结婚了
我装作很轻松的对小忧说
兄弟要结婚了
到时候务必来喝喜酒啊
 
小忧没有一点意外
她笑得很灿烂
她说真好哎
这下你就更幸福了
起码生活更稳定了
 
我有些发怔
她说的太诚恳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结婚那天
小忧没有来
她托人带来了一条围巾
她自己织的围巾
上面绣有我的名字的缩写
 
小忧就这样从我的身边消失了
 
4.
她回来的时候还是那么干净的笑容
只是学会了抽烟
 
她坐在我对面
安静的抽白沙
透过萎靡的烟雾
她问我过得好吗
 
我直言不讳说
凑和吧
结婚确实没我想象的那么幸福
崔恩开始挑我一些毛病
说我对她的关心不够之类的
 
这个星期我们刚吵了一架
她去朋友那住了
 
这个时候我需要向一个人倾诉
小忧说真不好
你怎么不幸福的让我嫉妒死
你就成天让我操心
 
她说话的样子
像是跟结婚的是她而不是崔恩
小忧跟我说西藏的一些事情
说道高兴的事情
哈哈大笑
 
那一阵我经常跟小忧待在一起
那个叫氲的咖啡厅
小忧喜欢喝一种叫布鲁拿铁的咖啡
少见的黑色浓郁的颜色
上面有一层轻薄的奶油
 
我一般都抽烟
看小忧喝咖啡
讲一些有聊无聊的事情
默契的微笑
回家
 
我没有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结婚了没
我想她终究是我不应该太过关心的人
她应该有她的生活
 
5.
这个周六
阳光灿烂得少见
我跟小忧约了一起逛街
我答应买一个小的饰物送给她
作为报答她给我求的符
 
我在老地方等小忧
崔恩来了
她憔悴着一双大眼睛
我顿时心生怜悯
我觉得我太过分了
居然没有去找崔恩
而让她满世界找我
 
我拉着崔恩的手回家
我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在等我
她发了很多短信
打了很多电话
她问我是不是生病了出什么事了还活着吗
我都没有回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许不说是最好的回答
 
很久
我都没有再见到小忧
偶尔我会收到一些信件
里面没有字
有一些照片
西藏的山 树木 天空 羊群
 
我知道是小忧寄来的
有时候还有一些特产
她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
通讯地址也没有
 
我在崔恩不在的时候
会一个人看这些照片
我想小忧在那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我跟崔恩的分歧越来越大
我发现我们的性格差距太大了
崔恩是个需要被人保护的人
而我经常总是疏于保护她
 
一年后
我们协议离婚了
也许离开我她能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归宿
 
6.
有一天
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
电视上采访一个在西藏的游客
那个游客的的身上也挂着一个绘有诡异图案的符
我突然特别想念小忧
眼睛很难受
 
我开始疯狂的找小忧寄给我的所有东西
照片里有泽当那边一个很出名的寺庙
里面也有很多泽当附近的风景
应该住在泽当附近
 
我踏上去西藏的火车
第二天在泽当住了下来
我开始向人打听这个叫小忧的女孩子
没有人知道
 
住了一个月
有一天我拿着小忧的照片在泽当街头的一家小商铺门前
卖饰品的大神看着我手中的照片
说这个姑娘我认识
 
我说你认识小忧
她说她不叫小忧
她叫舜
这个叫舜的姑娘经常来她的小摊上淘一些东西
不过已经有半年多没看见她了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我匆忙拿烟来抽
我蹲在小摊前的地上
听见利器划过心的声音
这次比较慢
 
我的名字叫舜
 
7.
经过几个月的摸索
我终于找到了小忧住的地方
我的心一直在跳的很厉害
我推开门
 
一个藏族模样的姑娘问我找谁
我说我找舜
我盯着我看了很久
她说你进来吧
 
她带我到旁边的一间屋子
里面有一张床和几件简陋的家具
一些蜘蛛在角落里结了很大的网
细密的阳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照进来
能见看白白的一层灰尘
 
墙上贴着很多字条
都是小忧写的
还有我的照片
 
地上堆着两个大麻袋
里面都着一些照片信纸和一些西藏的特产
我说舜去哪了
 
藏族姑娘给我一个日记本
她说看了也许我就明白了
 
2月22日 
我在商城等了舜一天
他都没有来
发短信打电话也没有回音
我不敢走
我害怕他来找不到我
夜里下了很大的雨
很冷
我还是不敢走
 
2月23日
天亮了
舜没有来
我的腿有一些疼
也许是着凉了
我打算回西藏了
我来就是想看看舜过的好不好
 
2月27日
终于又回西藏了
我还是很想念舜
他想念的人应该是崔恩吧
他只要想我一下就好
我的腿也许不回那么疼
 
3月15日
隔壁屋的安拉让我去看看大夫
我不想花那些多余的钱
只是着凉了
我买了一些汤药
熬了晚上洗腿
 
3月17日
腿好像不那么疼了
我今天又出去拍照片
我想寄给舜
我知道他能收到
这样我就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8.
3月19日
又碰上了大雨
我在一个寺庙里避了一夜
腿又开始疼了
我找了跟粗些的棍子
慢慢走了回来
 
3月21日
半夜里
腿疼醒了
我看着墙上舜的照片
我的眼泪落了下来
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我真的很想听见他的声音
即便是他告诉我他要结婚了
那时候我的心像放在铁板上的肉一样
干干考得滋滋的响
我也愿意
 
3月24号
我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
安拉给我找来了一个大夫
据说收费很低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大夫说我的骨髓已经感染了
他也只能试一试
他劝我快点去大的医院
也许还有救
 
3月25号
我开始整理一些东西
我知道我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去大医院浪费
只要腿稍微疼得轻一些
我就出门拍照片
我把剩下的钱都买了胶卷和这儿的特产
还留了一些给安拉
她会帮我每年在某一些日子里给舜寄去
 
3月26号
如果舜现在在我的跟前
即便他讨厌我我也会跟他说我喜欢你
即便他拒绝我我也会跟他会说我喜欢
即便他和崔恩在一起我也会跟他说我喜欢你
即便他来了我死的更快一些我也会跟他说我喜欢你
 
4月5号
好多日子没写东西了
我都是趴在窗台边看太阳
看着它落起在升上来
升上来再落下去
……
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
 
安拉站在门口
她的神情还很悲壮
她含着眼泪说小忧大概是不想死在这里
所以在一天深夜一个人走了
她把所有东西都留在这了
日记本也在
 
晚上我躺在小忧曾经睡过的床上
我在房间里带了整整一个星期
没有抽一根烟
 
我想尝尝一个人在最孤独的时候没有任何依赖那种绝望的疼痛的感觉
比死都难受
原来
 
小忧在日记的最后一页这样写到
我光着脚走在刀尖上
走得越远
血流的越多
有些事情注定不能改变
只能让它把血流干
就像我孤独的爱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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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2 Feb 2008 17:49:38 CST 0
<![CDATA[暗]]> .html

自白:我总是长久的不写字,然后突然一下写好多字,就像我长久的不抽烟不喝酒纯洁得要死,然后突然有一天抽很多烟喝很多酒心里放很多冰块。

                            
在一个黑夜里,昆从睡梦中醒来。
她拖着长长的丝质睡裙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夜空漆黑、阴郁,冷冷的风,吹到人的心里去。
这是一个秋天,最近在下着连阴雨,这个小城。
街道有些湿滑,石子不是很平整,咯着脚,缝隙里长出的小草污浊。
 
昆光脚踩在地上,白色蕾丝边的睡裙拖地,泥泞湿滑的边角,脚被硬一些的草和石子割了,一道一道伤痕,淤血裸露渗出结痂,再裸露渗出结痂。
昆经常会在这样的夜晚惊醒,出门。
她会有目的性的沿着一条一条街道寻找,这都是梦中的线索。
仑会在梦中向她求救,告诉她,他在哪个城市哪条街道哪个房子里。
 
仑很久都没联系她了,或许有了新的女朋友,像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仑曾经送给她的东西,一个草编的相框,一些印着工艺设计的信笺,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和胸前有黄绿色的油彩,一件黑色的呢子外套,抽剩的大半盒白沙,一些烟蒂,仑常用的那个白瓷方形烟灰缸……
她把它们放在床底下,打了包。从来不去动它们。
动一次,就会坐一天。摸了又摸,闻一闻,上面会有残留的仑的气味。
 
她会找一些烟蒂出来,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含在嘴里,做出抽最后一口烟的样子,一使劲,在白瓷烟灰缸里捻灭。学仑抽烟。
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楼下电话亭那里买包白沙,后来是一条,再后来是一箱。
她总在箱子里还剩几盒烟的时候就出去买。
她会因为买不到整箱白沙跟电话亭的老头吵起来,会有很多人围观。眼神热烈。
 
不上班的时候,她一个人待在房子里。
她坐在地上,靠着墙,腿伸得长长的,抽烟。烟雾缭绕。
她吸溜着凉拖站在阳台上,胳膊撑在砖砌的围栏上,长的头发散下来,看着楼下的一切,抽烟。阴郁的神情看上去像个女鬼。
她站在门口,透过门上方的铁栏,窥视着对门的一切,和上上下下走出走进的人们,抽烟,安静得像个骆驼。
 
老的房子,很多地方墙皮一块块脱落,像一个人脸上的伤疤,神秘而颓唐,接近记忆。
她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注视着露出来的砖块和巴掌大的窗子,外面下着雨,连阴雨,哗啦哗啦,冷风从墙缝里透出来,吹着她的头发。
昆把马桶合上,蹲在上面,头埋在臂弯里,闻着自己身上的烟味儿。
 
她穿着白色的不合体的纯棉大T恤,短袖。来回在房子里走,光脚印在凉的水泥地板上。
偶然有一两只蟑螂小心而急促的爬过,怕被烟味呛到。
箱子里还剩几包白沙,电话亭的老头病了,一星期都没见影了。这里虽说是城里,却是城南最荒寂的一块,除了这个电话亭,附近要走很远才能找到一个卖小商品的地儿,或许没有白沙卖。像是被这个城市遗忘了的角落,没有得到应该属于它的关注。
昆死磕着电话亭,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念起那个老头的好来,盼着他的病快些好起来。
 
她像一个毒瘾犯了的人,一遍一遍的嗅着自己的衣服。
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脸,灰色,没有生机,她伸手摸了一下头发,有一些头发跟着下来。
她想起仑微笑时的样子,像湖水一样灿烂,可以让一个人的心跟着荡漾起来。
仑笑得时候很少,只对着她笑。
 
她敲了一家的门。甲子路23号。
漆黑的大门。这样湿冷的夜晚。
没人说话。
她轻轻推了推门,门开了,院子里长了很多的桃树,她曾经就住在一个长满桃树的地方,她熟悉这种味道,一闻就知道。
上面挂了很多桃子,有些掉在地上,陷在泥里了,烂了。
没有人会关心这些桃子。
或许是个没有主人的院子。
 
穿过桃树,昆看见一条小路,径自沿着路走起来。
很快走到正门前,里面没有灯光,肃穆得像个教堂,站在正门前看不到房子的两边。
她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吃起刚才顺手摘的桃子。
清甜的充满幻觉的味道,昆回了一下头,仑,你在里面吗?
她扔了没有吃完的桃子,使劲推了推门,门开了。
 
一间屋子接一间屋子,找了都没有人。
昆坐在床榻上,一股淡淡的土味。伸手一摸,绵绵的灰。
房子外面又开始下雨了,半夜就会下雨,像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脚步,不打招呼,独自走来。
昆睡着了,朦胧中听见有人说甲子路23号。
昆说这里是甲子路23号,为什么还是没有你呢。你到底在哪里呢。
醒了很快,昆在睡梦中自言自语。
 
天色亮了,雨还是很大,比昨晚的都要大。
昆仔细看着这个房子,有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使用的一些家具是古典的风格,清晰的镂花,洗水的雕刻。简约,典雅。
无人居住,空空的别墅。
 
觉得有些冷了,昆在衣柜了找了一些衣服出来,都是男式的T恤衬衫外套之类的,黑色的、白色的,昆套了两件T恤穿上,还是很冷。
昆把衣柜打开,把衣服都摊在地上,一件件的往身上套,鼓鼓囊囊的像个熊,还是很冷。
有人把你的心掏走了,里面空空荡荡的,你哭一次,里面就结一层冰,直到变成冰窖。
 
即便你穿成熊的样子,你还是个冰窖。昆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仑,你说我说的对吗?
一张呆滞的脸,瘦弱的身体,却是虔诚般的笑容。
昆光着脚轻快地出门,犹如安渡过的天使,她感觉她找到仑了。
他们在玩捉迷藏的游戏。
 
昆跑回老房子,打开床底下仑留下的东西,找出一个小的残破的记事本,一页一页翻,倒数第二页,上面写甲子路23号,信箱020,收件人仑。
一个人的大脑可以选择失忆,但是她的心不可以。
 
昆匍匐在地上,头挨着地,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身体,蜷在一起,窒息着。
心疼,是会窒息的。
像有人紧紧握着你的心,让它没有一点知觉,握得越紧越好,不能喘一丝气儿,这就是心疼的极限。
 
昆每天都守着冰窖,不吃安眠药,不卧轨,不自虐,除了抽烟。
因为有人要她接受惩罚。
 
                             
哥哥死了。
仑一个人去了西藏,他曾经幻想过和最爱的人一起去,现在他一个人。
他想替哥哥超度。听说这样可以让死去的人减少一些痛苦。
 
仑抱着哥哥的骨灰盒,跟那些朝圣者一样,走三步磕一下头,再走三步,磕一下头。
除了没穿藏袍外,他看来跟那些藏族朝圣者区别不大,似乎没有他们那么健壮,他白皙的皮肤晒得裸红。额头上起了一层层的茧,还有一些水泡,在嘴边。这样毒的太阳,对于这样的男孩。
 
清冷的风伴随着转经筒的声音,还有远处布达拉宫僧人的诵经声,听起来那么遥远,又在近处,可寻觅得到。
每过晚上12点,寺庙就会有撞钟的声音回荡在这里,每一个山谷都像有了灵气般,仙风道骨,凡人不可辨得。
仑坐在山头,抽烟。
 
天上的星星离得很近,很清晰,像一个个眨眼睛的孩子。
一个穿磨白的范思哲,背着吉他偶尔在天桥底下唱歌的青年,不再是个孩子。
没了哥哥之后。
哥哥是朋友又是父亲,跟他谈论着生活中的一切有趣的事情,鼓励他跟女孩交往,给他做西红柿炒鸡蛋,红烧排骨,给他洗衣服,晚上等他回来直到深夜。
母亲在仑4岁的时候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走了,再没回来过。
 
哥哥永远把他停留在四岁。
仑永远长在四岁。
哥哥比伦大四岁。
 
他赖床,哥哥说起床给你做好吃的,他还是不起,哥哥就把好吃的做好,端到床前一口口喂他吃。
他20岁,21岁,22岁……
仑只有4岁。哥哥说。
他弹着吉他唱歌哥哥听,他唱歌行乞给同样行乞的乞丐听,他不会在校园晚会上演唱。
 
仑磨着步子走回来,一路走一路磕头。
身上的钱断断续续散给了一些朝圣的、要饭的、没钱买票回家的……
散光了,没钱有吃饭,好些天了。
还是走回来了。
没有人知道他这一路是怎么过的。
 
他拖着步子到甲子路23号,倒在门口。
没有人理会,不代表没有人注意。
 
这样的夜晚还是下雨了。
仑没有力气再多爬一步,即便是家门口。
雨下了三天,仑在雨里泡了三天。
或者死了已经。
 
他睡着哥哥睡过的床,穿着哥哥穿过的衣服,做哥哥曾经做的菜。
他总是自言自语,像个流氓般看着街上走来走去的男男女女,流氓一样的抽着烟,安静的像雕塑般思考。
 
他冲上去买了一串糖葫芦,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说小心别把糖黏到身上,然后就黏到衣服上,然后一下下舔衣服,眼泪跟着下来,他开始舔眼泪,怎么都舔不干净。
 
他只好坐在地上,慢慢舔,只是街的中央,很多车风一样从他身旁驶过。
傻逼,瞎眼了。司机会骂。
很多车急刹车,看到他。小心地过,有时。
堵车,有时。
 
交警来了。
仑把头埋在手里,眼泪顺着指缝滑在胳膊上,他再舔胳膊,警察要他起来,他不说话,像个精神错乱的孩子。木讷的神情。
围观的人说这孩子八成有病。
带白色帽子的交警叔叔开始要拖他走,刚把他抱起来。拖着走了两步。
仑想起了什么,挣开交警,跑了。
一拐一拐的跑,集中精神想一件事的人是不可能双腿跑的。
 
仑抽着白沙一包接一包,烟灰落在沙发上,烤出一个个小小的黑点,像一个人心里细小的伤口,平时不是很显眼,一旦疼起来,密密麻麻。
他会坐一天在地上,落在地上的烟灰堆起来,仑用手把烟灰抹成一个心形。
这是哥哥的心。
他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心里。
 
你长大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哥哥说,听见没。
哥哥的手上有一个很大的创口。
小时候仑被孩子头欺负的时候,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哥哥挡着。
你是我的孩子,哥哥说。
仑依偎在哥哥怀里。
他的眼泪流在哥哥的手心里,他总是在哥哥面前不由自主的哭泣。
就像他爱听暴跳冷郁的摇滚一样,他从来不都不知道歌手的名字,却能背熟每一段歌词。
 
仑自弹自唱的时候会吸引一些围观的人,他们讪笑或者指指点点,漠然的离开。
歌词:隔壁的提琴手伤了大脑,他坐在空空的大房子里,脸上有数不清的皱纹,没有人知道他唱了多少年,没有人知道他晚上睡在哪里,那是一个空空的房子,没有食物也没有床,他永远只会唱一句,他死了很多年,那个大房子还是会传出歌声,只有一句的歌词,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你,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你,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你……
仑自己写的歌词。
没有人听得懂。
也许。
 
大街上和昆相遇后。
他接连一个月都去昆那里。
他对昆更加热情,他走的很近,靠近昆。
两个人开始手拉着手一起逛街。
 
昆像个孩子买了好看的衣服,问仑这件我穿好看吗。
昆笑笑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昆说我亲你一下好吗
仑说不好。
昆说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
仑走过去,搂着昆,亲吻她的眼睛。他说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主动呢。
 
仑心情很好地去找昆,他买了许多好吃的拿给昆。
他看起来是那么神采飞扬,说话还故意嚼一下舌头。
或者讲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看着昆哈哈大笑,昆的眼睛里有赞赏的表情,他就很满足的样子。
 
仑惬意地抽着白沙,吃饱喝足,看着昆在房子里洗洗刷刷,时不时的冲他做个鬼脸,他回她一个媚眼。
他面带笑容睡着了,在深夜,独自哭醒。他梦见哥哥在一口口喂他吃饭,哥哥说小心烫着。
 
昆有时候会突然降临,帮仑打扫屋子。
仑腼腆的微笑,吃着热热的饭菜,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昆买了毛线在织围巾,她说仑这是给你织的,冬天你就能围上了。
仑从昆的手里拿掉毛线放在地上,他轻轻握着昆的手,他说我还有机会围上它吗。
仑有些嗔怒,她说你没机会谁有机会呀,脑子烧坏了吧。
 
晚上下雨了。
仑送昆回去。
走了一段,仑停下来看着昆说上来,我背你,走了一天,你脚该疼了吧。
仑背着昆走到老房子。
仑放昆下来,说你等会我。
仑去电话亭那买了了两箱白沙。
昆说我不抽烟。
仑说我知道,刚看见顺带买了,我走的时候带走,
 
仑看着昆说,以后不住这里了,换个地儿吧。
昆说好啊以后跟你混,去哪都行。
仑说我走了。
 
昆看着仑走了,仑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昆的脸上洋溢着少有的光彩。
幸福就像打扑克牌一样,没有永远的输家,早晚都会轮到。
仑忘记了把烟带走。
 
仑心情很好,回来做了很多事,没有在抽烟,没有哭泣。
他开心的看电视,甚至用手机发了短信过去等着兑奖。
11点的时候上床睡觉。
之前拿了一瓶安眠药出来,倒在透明玻璃杯子里,放水,搁在冰箱第二层。
 
半夜4点多时候,仑起来上厕所,没有开灯。
他摸黑摸着冰箱,打开门,拿了第二层透明玻璃杯子,喝光。
再没有醒来。
阳光还像往常一样照在甲子路23号的落地窗,照在白色的床上。
外面的街道热闹无比。
 
                                
昆每个周六都会坐地铁,从霄云路做到中上路,再坐回来。像是一次小的旅行。
昆下了地铁,她慢悠悠的走着,她听见。
 
隔壁的提琴手伤了大脑,他坐在空空的大房子里,脸上有数不清的皱纹,没有人知道他唱了多少年,没有人知道他晚上睡在哪里,那是一个空空的房子,没有食物也没有床,他永远只会唱一句,他死了很多年,那个大房子还是会传出歌声,只有一句的歌词,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你,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你,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你……
 
昆走过去,蹲下来靠近仑,她说了一句粗话,你他妈的唱得什么歌,赚人眼泪是吧,然后她的眼泪叮叮地落在仑弹吉它的手上。
 
仑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他停下弹琴停下唱歌,他身子往前倾,他紧紧地拥抱昆。
看起来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没有多余的语言,却可以读懂彼此的眼泪。
两人再没有多说话。
仑继续唱歌,昆起来走了。
傍晚的地铁,人们都在匆忙的赶家,男男女女,流光溢彩,活色生香。城市只是个带了面具表演的京剧的小丑,卸了面具,没有几个人的脸是完美的。
 
昆睡不着觉,她从床上爬起来,两手托着下巴支在窗台上,看外面。
最近一直在下雪,清白的月光,外面什么都是白的,泛着冷光,窗沿上很多冰棱子。
今年的冬天还是一样寒冷,在外面站久了,心会冷透了,进屋来好久都暖和不过来。
昆经常干这样的事。
半夜醒来就会去外面站会儿,冷僵了,再进来。钻进被窝里,蜷在一起。
她喜欢这种快要死了又突然活过来的感觉。
 
她在小碎花睡裙外套了件军大衣出门了,一路小跑,午夜的4路车到地铁站。
昆在仑唱歌的地方坐下,地上的灰还印有仑的痕迹,昆轻轻用手摩梭着。
 
天亮的时候,昆起身回家,倒在床上睡觉。
几乎每个周六的晚上昆都来这里。
几个月,半年,一年……
 
他来了。
远远昆看见仑在弹琴,一年多没见,她一眼认出了仑。
仑的头发剪短了,英气了很多,白色的一身休闲装,围一条黑色的围巾,有种孤独不搭调的感觉。
昆走过去。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这个时候。
昆没有说话,她蹲下来,把头搁在仑的膝上,仑的裤子慢慢洇湿了一大片。
昆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仑还像上次那样紧紧的拥抱着昆。
天亮的时候,他们一起回家。
哥哥的眼神有一些疼惜,他拉着仑的手,他说你去哪了,我一晚都在找你。
仑笑笑说没事。
仑说,这是昆,这是我哥。
 
哥哥做了一些菜招待昆,他们坐在一起,吃着热乎乎的饭菜。
哥哥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在昆的碗里,说慢点吃这鱼刺多。
哥哥小心地把昆滑下来的头发别起来。
哥哥看着昆笑了。
 
昆吃着突然停下来,她说我也能叫你哥哥吗。
哥哥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昆的头埋的很低,额头都快贴着碗檐了,眼泪突突落在米饭上。
这是第三回哭了啊,哥,咱家有多余的盆没?仑打趣道。
 
每个星期哥哥都会让仑带昆回来吃饭。
昆像个小女孩一样老缠着哥哥给她做好吃的,有时候仑不在的时候拉着哥哥陪她逛街买衣服。
昆会说逗大家开心的话,两个男人沉闷的世界里有了一些灵动的色彩。只少哥哥是这么认为。
哥哥像宠着仑一样也宠着昆。
 
昆生病了,哥哥煲了鸡汤让仑送过去。
仑说要去你自己去。你不是很喜欢昆吗。
哥哥说乖,怎么好像生气了,这可不是好孩子。
我从来就不是孩子,我是男人。仑说。
我一直把你当孩子,不是吗,哥哥说。
那昆呢,你不会说也当她是孩子吧?
哥哥没有说话,提着汤出门了。
 
走了没多会儿,哥哥又回来了,
仑,还生哥的气呢,恩?说句话。
仑不说话,埋头抽烟。
哥哥看着仑,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走了。
 
哥哥走了再没有回来。
一辆装满油箱的卡车在昆家的胡同口突然刹车失灵,撞了来不及躲避的哥哥,油箱泄漏了,当场爆炸,起了很大的火。
这场大火还殃及了附近的几户居民,他们的窗子也被烧着了,司机也死了。
哥哥也死了。
 
昆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听见外面轰的一声,很多人很嘈杂的声音。
昆撑起身子,走到阳台上,看见胡同口那边起了大火,还有警车,一些消防员正在灭火。
看样子是出事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这样的火人还能活吗?昆想。
昆回去继续睡觉,感冒了一个星期,没吃药,所以也一直没好。
 
一个星期都没有见到仑了,昆觉得有些奇怪,至少昆也会打电话来叫她过去玩。
甲子路23号,昆敲了敲门,没人应声。
昆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整个房子突然人去楼空。像演话剧,完了就散场。
 
昆和仑再也没有出现过,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情景就像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仑也没了,哥哥也没了。昆坚信出了什么事。
但是没有人告诉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昆每隔两天都会过来,一个坐在门口,静静的坐着,坐很久,然后回去。
 
一年以后,昆看见泡在水里三天三夜的仑。
昆背着仑回去,照顾了仑一个星期。
仑醒过来。他说昆你出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昆说。
你出去,你不出去,我就出去。
到底怎么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哥哥死了,是被烧死的,你知道那火有多大吗,六米多高的火焰,照的人眼睛里都是火的影子,我见到哥哥的时候,他就像块黑炭,认不出来了,浑身酥的都不能碰,一碰就掉渣,两只手还在往外伸,他一定是在让我们去救他。那个时候你在哪呢,他是给你送汤去的……
 
昆睁大眼睛,她笑着说死了就死了,谁没死过。
昆出了屋子,阳光有些刺眼,她的头脑还是没有一点感觉。
她在马路上横着走,没有车可以挡着她,她说原来死也不是很容易,可是有人怎么死得那么容易呢。
她回到老房子。
老房子最近停电了,昆也没有找人来修。
昆坐在黑漆漆的房子里。她开始哭出声,很大声,她叫哥哥。
月色照进老房子,斑驳暗影。悉悉索索。像有人在房子里郁郁走来走去。
 
一个月后,昆在大街上看见仑,她看见带白帽子的交警拖着仑正往这边走,她朝仑走过去。仑抬头看见了她,挣脱了警察,跑了。
昆跟在仑后面跑,她一边跑一边哭。
仑跑不动了停下来。他转过头。
 
仑喘着气仰着脸看着昆,哥哥喜欢你,你知道吗?
昆走过去,轻轻的抓着仑,慢慢跪下来,她说他知道我喜欢你吗。
仑不说话,任由昆抓着。
他蹲下来,扶起昆,擦掉昆脸上的眼泪,拖着她的手走。
 
两个人一起回家,仑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似乎象征着某种胜利的笑容。
仑开始场常常去找昆。
高手在演绎一场完美的恋爱。
 
                                  后记
你让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人,所以我惩罚你的方式就是让你失去你最爱的人,这个人就是我
                                                     
看到这张藏在冰箱里的字条的时候,已经是仑走后的两个星期后。
昆在这个房子里折腾了两个星期,终于找出了她想要的。
 
后来她就会经常做梦,梦见仑要她去救他,所以她总是半夜就起来去找仑。
 
昆走之前就买好白沙放在这里,他知道我会抽的。这是我爱的人最后为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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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17 Feb 2008 16:04:08 CST 0
<![CDATA[听阿甘妈妈的话]]> .html 下班回来坐在836上,突然觉得眼睛特别难受,大概不知道该想念谁,以什么样的方式想念。
我想给朋友打个电话,问她们在干嘛,说我在干嘛。我总是在某个时刻想起一个朋友,在另一个某个时刻想起另一个朋友,然而我通常会首先想到电话费其次想到挂断电话那一瞬间的失落感,就没有打电话。贫下中农总是给自己找一些看似合理的借口。
为了不让不良的情绪继续蔓延,我开始想事情,脑袋像车轮一样飞转。
 
除夕晚上去姐姐家吃完饺子,在漆黑的路边等公交车,姐姐给我发了条短信:路上小心,08加油。我突然特别感动,我总是喜欢用“突然”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感觉,我明白姐姐的期望,08年第一个鼓励我的人,那一瞬间我发现原来我也是需要鼓励的。
每次去姐姐家,指望着能给他们两个人的家里增添一些浓浓的亲情,可是我总是像享受了虐待的鸽子一样寡言少语,姐姐总是不厌其烦的开导我谈一些工作生活上的事情,分享一些她新学到的想法,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为人处事上的,给我提一些建议。
 
觉得她做我的姐姐真的好辛苦,对着这样一个沉默的妹妹,我心里真的很感激姐姐,因为没有人会对着一个回应很少死气沉沉的人开解那么多。大概因为她是我姐姐,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好,我了解。
我总觉得她很强势,因为从我犯的若干大大小小白痴级的错误来看,姐姐做的决定几乎永远是对的,也许那也不是错误,是我成长必经之路,但是,别人没有走过,我在走。
所以我想我说话少的原因是因为我总觉得我说的都是错的,姐姐都是对的,所以我没有必要说话。
 
我很少去看姐姐,甚至有时放假跟朋友在一起,我总觉得把姐姐放在心里就好了。事实上后来我发现这是不对的。姐姐总说如果你对我像对你朋友那样就好了。
我发现我关心姐姐很少,我总是找出姐姐也关心我很少的接口来安慰自己。我不敢承诺要对姐姐怎么样,因为我害怕说了做不到还不如不说。
尽量改进吧,姐姐也运气不好,摊上我这样一个妹妹。
 
事实上姐姐已经渗透在我的思想里了,我跟朋友说话的时候经常无意中说我姐姐说,我的钱包里放着帮姐姐收拾房间时偷拿的一张一寸照,有时候无意打开钱包,我会跟人说这是我姐姐,别人永远都不出乎意料的说你们俩一点也不像。
姐姐教给了我很多东西,来北京以来。很多,学不会都是我的大脑的问题。
姐姐拉着我在大街上过马路跑的时候,我总是想起一个电视剧《姐姐妹妹闯北京》,我想这部电视剧大概里面有这个镜头吧。
 
朋友也是,有时候她们对我好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很惭愧,觉得自己有时候忘记了她们,然后一番自责。她们对我的帮助,不能说是感谢,让我觉得认识她们是值得的。
我一直都以为自己也对朋友好,可是有时候我发现我没有做到我想的那样好,我因为她们而付出的东西其实不是很多,友谊所谓的付出真的不是像大道理那样在脑子里一瞬间划过,是需要一些真的感情和做一些事情。
以前我做一件事情,总是喜欢解释很多,其实做事只要你做了,别人都会明白,做比说更有力量。改掉这一点应该会进步一些。
 
今天开会的时候,一个同事讲话,我突然觉得很亲切,其实我觉得她是朋友,我总是把同事和朋友分不清楚,同事可以变成朋友,朋友变不成同事。其实同事变成朋友也是缘分,少的一部分人。
她讲话的时候,我的心底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忧伤,让我想抽一根烟来抵触这种忧伤,强起来,只是个幻想而已。就像我小说里的不管男的女的都玩命的吸烟,因为这些事我不曾做过,所以我都寄托在小说里。尽管我不希望我关心的人抽烟,但我崇尚抽烟,迷恋抽烟。一个人在抽烟,本身就是一个忧伤的符号。抽烟的过程,人的大脑是舒缓的,甚至有些恣意的放纵,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太疼。
 
感冒的阴影彻底摆脱了,真让我高兴,我突然觉得有些事情好起来了,我该好好为工作备战了。怎样能更主动更积极就怎样做吧,希望如此。
 
想到这里,大脑断电了,就像看电视突然停电一样,出现了一个空白期。尽管前面想了那么多,我还是没能诱导好情绪,哭了,大概也是因为不知道该想念谁,以什么样的方式想念吧。
以前我总结自己的感想的时候总喜欢用加油来结束,A Za A Za Fighting ba xia 之类的。
阿甘的妈妈对阿甘说要想前进就必须忘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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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5 Feb 2008 21:32:00 CST 0
<![CDATA[免费的冰激淋谁吃]]> .html
 
 
 
 
漂亮宝宝张糖
 
 
 
真人雕塑
 
 
 
好看的
 
 
 
 
怪物
 
 
故宫傍晚

 

情人节讲个故事

一个女孩子在卖冰激凌
没有人来买
她说免费的冰激淋谁吃
于是很多人来吃
 
女孩子把冰激淋分给了男男女女
看着他们吃得香甜不已
女孩说好吃吗
好吃,甜
 
有人问你怎么不吃呢
女孩说太咸了我吃不下
 
那一年的大街上
总是有这个卖冰激淋的女孩
 
那两年的大街上
总是有这个卖冰激淋的女孩
 
女孩问上帝
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不再卖冰激淋
上帝说直到你离开这条大街
 
女孩犯了一个错
上帝惩罚她卖冰激淋
用眼泪做的冰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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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4 Feb 2008 13:05:29 CST 0
<![CDATA[大无畏致死?]]> .html

 

故事一:

如果我可以从头活一次,我要尝试更多的错误,我不会再事事最求完美。” 
我情愿多休息,随遇而安,处世糊涂一点,不对将要发生的事处心积虑计算着。其实人世间有什么事情需要斤斤计较呢?” 
可以的话,我会去多旅行,跋山涉水,更危险的地方也不怕去一去。以前我不敢吃冰激凌,不敢吃豆,是怕健康有问题,此刻我是多么的后悔。过去的日子,我实在活得太小心,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容有失。太过清醒明白,太过清醒合理。” 
如果一切可以重新开始,我会什么也不准备就上街,甚至连纸巾也不带一块,我会放纵得享受每一分、每一秒。如果可以重来,我会赤足走在户外,甚至整夜不眠,用这个身体好好地感受世界的美丽与和谐。还有,我会去游乐园多玩几圈木马,多看几次日出,和公园里的小朋友玩耍。 ”
只要人生可以从头开始,但我知道,不可能了。” 
这是一位不久于世的老先生写下的文字。
很多人每天都在工作,每天必须工作。
故事二:甲乙两个得了咽喉癌的人在医院门口相遇,都没确诊,甲对乙说,如果我真的得了癌症,剩下的时间我将要做50件事情,比如去西藏,写一本书,开一个画廊,等等,乙说我也会这样做。检查结果出来,甲是咽喉炎,乙是咽喉癌。甲很庆幸,乙很伤心。从此以后,甲依然过着以前忙忙碌碌的生活,乙却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若干年后,甲乙再次相遇,乙已经做了50件最想做的事情,也出了书,去了西藏等等,甲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事无成,忙忙碌碌。
故事三:曾经有一个人说每年9个月用来工作,3个月用来旅游,我去了很多国家,我玩的很开心,这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
人们总是等到了生命尽头的时候才会去想自己最想要做的事情,尽管这时候已经晚了。知道自己不久了的时候才会真正的无所畏惧吧,平时想必,绝大多数人没有这样的勇气。包括我。
为什么不趁自己已经觉醒的时候,重新选择一次生命的活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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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04 Feb 2008 14:42:01 CST 0
<![CDATA[如果利君沙等于砒霜]]> .html

 

周二晚上9点多都睡觉了,结果头疼的不行,搞得我把枕头都快变换了72个方位,开始我不知道是因为头疼,我总觉得是枕头没有放好,归结为这个枕头太高了。后来迷迷糊糊就那样勉强睡觉,我总以为天亮了就好了。

 

天亮,还是没好。最后请了一天假。这是我第一次因为感冒而请假。早上6点半都起来了,可是发现头和昨天一样疼,两腿发软,走路好像不注意就会摔倒。还是去刷洗完毕,想想到底去不去上班。

 

因为刚来这边做没多久,所以我想尽量不出现请假这样的情况。生活中的事越少越好。把工作放在第一位。虽然我以前不是这样想的,可能人都在成长吧。经过负责的内心斗争。理智最终战胜了情感。

 

如果去上班,可能会更严重,这样下去有可能会请一星期的假。还不如及时控制病情。最后还是厚着脸皮请了假。

 

8点多出去买药,现在的药真是贵的要死,虽然是在我的预料之内,两盒药就40多,穷人最好别有个头疼脑热啥的,回来熬了粥,吃完吃了药,躺在床上休息,中间接到民生致歉的电话。

 

想起民生得多说两句。1月3号份给我发了封还款的邮件,我去还了,1月15号又给我来了一封,一模一样的。我好像没有去抢钱的经验吧。于是乎,就给民生打客服电话。天,你真不知道那个电话难打的要死,打了40多分钟都没有接通,后来我赶紧放弃了。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自己打了两天都没有打通。MY GOD。

 

看到民生网站上的24小时客服为您服务真够讽刺的。后来我打了贵宾服务一下就接通了。期间我发了邮件,当天就有回复了。似乎还凑和。反正是这件事情让我对民生的信任大打折扣,上了贼船,就这么着吧。

 

扯题太远了。今天早上起来头不疼了,可以上班了,可是嗓子哑了。说不出话了。在公交车上,一个妖艳的女人说你踩着我的包了。她的包就搁在地上。我说对不起。却发现没有声音,女人很不高兴的瞅了我两眼。我想问售票员这车到不到城府路口南,写到手机上拿给她看,她一定瞪大她那双惊奇的大眼睛,最后还是没问。

 

来到单位,同事们问及,我说我去做了变声手术。

上帝啊,保佑我快点好起来,不然搞得我伤感的不行,总觉得自己很可怜。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我代表我本人和关心我的朋友们谢谢你。

 

加油,ba xia
Ps:截稿日前,感冒已经好很多了,可能是因为吃了利君沙的关系,处方药啊。我的MSN签名是:如果利君沙等于砒霜。你不知道处方药的后遗症有多严重,至少当时胃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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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8 Jan 2008 17:37:26 CST 0
<![CDATA[遇见黄觉]]> .html

 

 

我在北京从来都没有碰见过明星,虽然我不是追星族,但都说北京名人多,随便一走,都能碰见,我随便了两年也没碰见。

星期六在丽都饭店的屈臣氏买完东西,觉得我后面排队的人像黄觉(跟周迅演《恋爱中的宝贝》,和徐静蕾拍《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等等)。是我还比较喜欢的明星。
我又回头确认了一下,征得同意,给黄觉拍了张照片,祝他幸福就走了。

这一切做得平和而有据可循,丝毫不想我想象当中的激动异常。

 

出来后,我想怎么着也应该激动一下,毕竟第一次碰见明星。给两个人打了电话,三个人发了短信。得到如下回答:
~ 我还以为是你出名了呢。
黄觉?是谁呀,拍过什么?
见了就见了呗,要电话了吗?
哦,黄觉啊,就是,我想想啊……(在我的善意提醒下),知道是恋爱中的宝贝的那个。我说你能不能羡慕一下我,好歹装一下,对方说石婷我太羡慕你了,哈哈哈……
我已经尽量挑选了跟明星不沾边的朋友,告诉她们一起分享我的激动,还是以如此惨烈的状况收场。
 
回到宿舍,依然不甘心,敲对门宿舍(其实不太熟,因为我比较激动,没得选择了)
对话:你知道我今天碰见谁了吗?
         谁啊?
         黄觉,你知道吗?
         哦,不好意思,我跟兆维的人不熟,可能不认识,(我们住的就是兆维集团的宿舍)
         晕倒~
        你说你碰见谁了?
       哦,没事,我走了啊。(心灰意冷状)
怎么就没一人知道呢,也没人羡慕我,也没人激动。
 
今天来到公司,跟李静吃完饭,一块上楼,顺便说了一下。
对话:你知道我昨天碰见谁了吗?
     谁啊?
     黄觉。
     哦,是以前咱们公司的吗,走了多久了?
     算了~   (极度无奈状)
     你说啊,以前是做什么的,负责哪一块,不是监管的吧(狂追问不止)
     是一明星!!(非逼我说出来)
这些人,要是我碰到的是梁朝伟、张信哲、韩庚、汪峰、孙红雷这些他们的偶像,估计就不会那么说了吧,等到碰到再说吧。
 
石婷,我好羡慕你呀,都碰到黄觉了,你好幸运啊,哈哈——自言自语
有缘看到此文的人,羡慕一下我好吗?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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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07 Jan 2008 13:06:59 CST 0
<![CDATA[我的牛仔裤烂了]]> .html

 

我去找你

他们说你的牛仔裤烂了

我冲你笑

看见太阳一样

 

你说

你的牛仔裤烂了

 

我试着把你带出这间黑屋子

你数落我的头发

上面落满了深色暗影

无限放大

我的烂了的牛仔裤

 

大街上的大妈说

孩子

你的牛仔裤烂了

 

你满世界都在寻找一条新的牛仔裤

我穿上新的牛仔裤

 

大街上的大妈说

烂了牛仔裤的孩子

你一点也不高兴

 

我的牛仔裤是烂了

那又怎么地

 

我的笑容完美

你都不见

 

我的想法是

它很快烂掉

 

这样你就离我远去了

这样我就难过了

这样人们就满意了

这样世界就和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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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9 Nov 2007 12:53:33 CST 0
<![CDATA[玫瑰与鬼(连载三)]]> .html                                    三

 

今天该是温出去打猎的日子。还有一些食物只够吃到明天。他身上裹了一层毡布,是用厚厚的兽皮做的,里外两层,很结实。扛了一顶自制的猎枪。这是老人的发明,选用油棕木的根做枪架,子弹是磨圆的石子,打出去很有威慑力。这就是他们唯一的谋生工具。

 

这种枪不是人人都能打,没有很大的臂力是扳不动的。温也是练了很久,才做的这么得心应手。他的手跟这把抢一样的粗犷,看起来相得益彰。

 

“砰砰!!”两枪。温放倒了一只短腿羊。

血从羊脖子嗤嗤地往外冒。羊还在喘气,那双无力的大眼慢慢闭合,眼角还有泪水在往外流。

温摸摸羊肚子。是一只怀孕的母羊。

温把羊放进身后的草袋子里。

 

凭着敏感的警觉性,他肯定这里还有一个生物,会不会是另一只公羊呢。

温越走越近,快逼近了,温举起了枪。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瞬间。

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女人惊恐地看着温。她穿着跟温不一样的衣服,却已经破破烂烂,身上的皮肤斑驳可见,不像他那么黑亮,很白。像鱼肚子那样白。看样子是被划了很多小伤口。

 

温蹲下来慢慢靠近女人。

女人双手抱在胸前,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温。

“不要怕,我叫温。你受伤了吗?你从哪来?你要去哪?”温一连串地问。

“呃,我叫凯索拉,我的船遇难了,所以我漂到这了……”凯索拉放松了下来。

 

“你饿了吧。伮……”温在身上摸出块烤鱼,放到凯索拉手上。

凯索拉接过大口吃了起来。

“啊……”

“怎么了?”

“鱼刺……”

温拍了拍凯索拉的后背,给她喝了口水,要她慢慢吃。

 

吃完后。凯索拉开始讲述她惊险的遇难经过。

讲到激动处处,哭了起来。

“你还有鱼吗?”

“还有一块。”

凯索拉把鱼装进口袋里。

 

“你跟我一块回去吧,要不然一个人在这肯定得死。”

“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找个东西,我刚把东西丢在那边了,很快就回来。”

“我跟你一块去吧。”

“不用了,你就在这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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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Oct 2007 13:09:24 CST 0
<![CDATA[玫瑰与鬼(连载二)]]> .html                                  二

 

大树已经被劈成了一块块的木板,摞起来高高的一摞。温在垒房子。用石块砌底,木块很有规律地用蔓草藤拼接围起来。蔓草藤是一种长在河流边上的草本植物,抽出细丝可用来缝衣服,挽成绳子,韧性无可比拟,加固房屋,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温的手长得粗壮无比,结满厚茧,荆棘草痕甚至一些利物已很难伤到它。他的腿很细,是一种不正常的细,这双细腿支撑着他厚实的上半身,总是有些颤颤巍巍,似乎一不小心,就要倒了。

 

老人正在给动物剥皮去脏。旁边已经支起了一个篝架,火烧的很旺。老人很利索地开膛破肚,偶尔“扑”的一声,血溅到老人的脸上,他并不理会。处理好的肉裹上一层叶子拿去烤。密密麻麻地挤满了篝火架。看来这是他们一天的食物。

 

不一会儿,肉味弥漫开来,深吸一口气,还有一股特有的清香味,也许就是那些巴叶的作用。可以给食物添加香味的植物叶子。

 

“温,过来吃饭!”老人喊道。

温不言语,放下手中的活。直接过来坐在地上,顺手抄了一快烤肉。

老人一把把肉夺了过来。递给温一块烤鱼。

温有些不解,不过还是接过来吃了。

 

转眼,食物也已过半。老人催促温去搭房子。

温极不情愿地起身,虽然他已经吃的很饱了,不停地打嗝。可是他还想再多休息一会,看来已经没可能了。

 

天色开始有些暗了。房子也已经差不多快搭好了。老人在指挥温把一些家什和几块已经拼好的大木板搬进房子里,应该叫做床,上面还铺一些毡草。温搬东西的空挡,老人用一些杂草和泥,把房子里外的一些空隙填满。这样看起来就平整光滑多了。

 

忙完这一切后,俩人把那些腥冷的死兽和鱼搬进河流上的岩洞里去。再扯了一些大树枝挡在岩洞口,怕被那些可恶的鸟给偷走。

 

今晚,温可以在房子里睡觉。每次暴雨后的第一个晚上,温才会得到这样的待遇。通常他都是在房子外面睡觉。老人睡在里面。开始的时候温一直盼着暴雨来,后来他习惯了睡在外面,睡在房子里,反而不踏实。温恳求老人让他睡在外面。老人不答应。如果不想挨皮鞭的话,他就应该乖乖的进去睡觉。

 

夜很深了。还是有风从房子四周嗖嗖地渗进来。不过,已经影响不了他们丝毫。一些野狼的嚎叫声在夜晚格外清晰。或者不是狼,只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兽类。老人鼾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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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Oct 2007 13:08:28 CST 0
<![CDATA[玫瑰与鬼(连载一)]]> .html                                    

 

老人又坐在石头上抽烟,他的胡子长得很长,本来是一直拖在地上,有一次被火燎了了之后,就开始横着长,向外翻卷,棕黄色,浓密。他的怪异在于眉毛跟胡子长在一起,布满整个脸。几片麻布裹着老人的身躯,老人移动了一下身体,露出里面残缺的半条腿。

 

他抽着自制的卷烟,那是几片棕树叶子,中间夹着这块森林里特有的胚泥。这种烟抽起来,有一股怪异的土腥味。你永远看不到他的眼神,他半耷拉着眼睛,似乎是在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暴雨刚刚侵袭了这片森林。老人的房屋也被冲塌了。一些光秃秃的木叉还留在原地。暴雨在这里是常有的事,通常森林对面的河都会涨起来,河里的污物和鱼类会跟着冲上来。森林里的许多动物和鸟类其中一半难逃噩运。能保住性命在这里是第一要做的事。

 

老人每次都能幸免于难,他总是在暴雨来临前躲到河流对面的岩洞里,等暴雨过去。再出来收获食物。这些漂上来的鱼虾还有一些死兽,又可以让他们饱食一段日子。所以暴雨不全是坏事。

 

隐约从远处传来阵阵声响,一个男人光着膀子正在砍树,汗水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滑,树上的一些叶子和果实掉在他的头发上,周围的地上。这棵大树看起来很快就要倒了,男人靠着倾斜的树根坐下休息,顺便捡了个果子吃。

 

他身上有很多一道一道的疤痕,有的结痂脱落,有的有些淤血。稀稀落落的阳光照在这跟男人的脸上,一张平凡的脸,一对温和的眼睛。

 

很快男人露出了惊恐的眼神,老人出现在他面前。老人手上拿根鞭子,抽在男人的身上,少半条腿永远都不会影响老人的速度,这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温,你这个偷懒的家伙,该死!”老人咆哮道。

温迅速扔掉还没吃完的果子,爬起来砍树。

 

也许休息的代价就是老人还是没有停下手里的鞭子。

一些新的鞭痕出现了,接着旧的伤疤,血很快渗了出来。

温没有任何挣扎,一下一下地砍树。

老人最后狠狠地抽了几响,便收手了。

 

顷刻,老人又回到石头上抽烟。

温还在砍树。他的眼睛里充满愤怒,无法爆发的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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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Oct 2007 13:07:39 CST 0
<![CDATA[BLUE]]> .html
 
有人走了
留下了一朵花
 
小白捡起来了
它的蓝眼睛瞪得溜圆
 
我放肆的看着小白的蓝眼睛
它把花踩得碎碎的
折成了一个纸风筝
 
我说你是个笨小白
笨到极点的小白
 
小白轻轻地摸我的脸
它把爪子伸到我的嘴里
咸咸的血腥味
 
我说我带你离开这儿好吗
你说说看你想去哪儿
 
它把头埋在我的怀里
只要我说话
它就不会离开我
 
我抚摸着我的小白
 
有风吹过
带我们去了长满风筝的城市
 
这里有好多好多的小白
我的小白不会再拣别人的东西了
它会拉着我的手对我说我不要做脏小白我要做开心的小白
 
我们睡在铺满木棉花的凉席上
小白躺在我的胳肢窝里
 
木棉花变了颜色
一片血一片血浸开
 
我的衣服变了颜色
小白变了颜色
它的蓝眼睛依然那么蓝
 
我的小白就这样安静的死去
它的身体慢慢蜷缩成木棉花的样子
 
一把刀冲我过来
小白说你不要怕有我在
刀刺进它的身体
一朵花掉了下来
 
你不知道吧
小白是个疯子
我收养了它
 
它每天对我说
我要去长满风筝的城市我要去长满风筝的城市我要去长满风筝的城市……
这是我唯一爱它的地方
因为不会有人比它还笨
 
我用了一生的时间都在找长满风筝的城市
我爱小白
 
我承认
是我动的手
因为那个城市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
天堂
 
它是个笨小白
从来就没长满风筝的城市
 
我亲吻着它的蓝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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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Oct 2007 13:06:23 CST 0
<![CDATA[我等你的四季]]> .html         

                         

                              

真是个闷热的夏天,汗粘在身上,像来不及蒸发的唾液,能让你用所有恶毒的词语去憎恶你的处境。每个人的身子都紧贴着,挪动不了哪怕一丁点。间或有人要下车,所有的人都在拼命为他挤出一点空隙,即使看起来是纹丝不动。

 

还有两站就下车了,我在平静的祈祷。

 

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后面的内衣带子开了。天哪,这可是夏天,白色偏透明的短袖哎。我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男人,刚才他们还很呆滞的眼神此刻似乎有了别样的光亮。最近的海在哪呢,谁能告诉我。

 

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在我还来不及愤怒的时候,有人在我耳边说,靠着我,如果你不想出糗最好这样做。这样有力的声音我想不出什么原因拒绝,我甚至忽略了他是否是色狼的可能。

 

到站了,我们一块下车,看起来像一对亲密的情侣。他把手放了下来,站在我身后,

“我替你挡着,你现在把衣服弄好吧。”

“好,谢谢。”

“好了。”

 

我回过头来看他,他清澈的眼神让我绝对相信这只是一个善良的男人和他善良的举动。

“其实,真的非常谢谢你。”我说。

“你没把我当色狼就好了,呵呵……”他笑了。

 

我第一次发现一个男人的笑容也可以这么明亮。

《七月与安生》里,安生从酒吧的楼梯里走下来,穿着蕾丝吊带,头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肩上,家明站在下面。安生看着家明说,家明,你的眼睛真的很明亮。此刻他的笑容很明亮。

 

“哟,车来了,走了……”

在我还来不及问他的名字,他上了同一辆公交车。我知道原来他刚才根本没有到站。

 

这个情景在电影里出现,绝对是一个精彩的邂逅。

 

那个夏天,我总是能在这辆车里碰见他。不过,他已经不记得我。

 

我会坐在他后面的位置,人多的时候,我也是站在后面。因为这样我可以看见他的侧脸。他的头发刚好遮住眼睛一点点,侧面轮廓很完美。有时候,早晨的阳光会洒在他身上,暖暖的,看起来,让人有想亲近他的冲动。我远远的看着他,就觉得很满足。

 

来到公司,碰见花生:“怎么才来,老板找你呢。”

“找我?哦,知道了。”

 

老板办公室。“我看了你写的文案,说实话,你没有以前写得好,我得提醒你。”这就是我的老板,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戴着眼镜。据说是中文系毕业,以前是教师,后来从商做广告。

 

当时招我进来的时候,他说,你很有想法,尤其是你的简历写的很有创意,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写简历,下周一来上班,没问题吧。我欢呼雀跃。

 

老板成了我来费城眼里最亲切的人,他赏识我,如今他一点一点否定我的能力。

“哦,那没其他的事,我回去了。”

“对了,我看你好像跟同事的沟通很少,还是多和同事们沟通沟通吧。”

不是吧,我和花生她们的关系都不错。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对于天秤座来说,社交能力不是问题。

 

我依然每天挤同一辆公交车,和那些满身臭汗的男人和妖娆的女人们争夺一脚之地,汗水会清晰地从后背滑落,砸在地上。和每天能看见他相比,这些都可以忽略。

 

我每天在河路庙等车,一直等到看见他,和他一起上车,中途我会在井场下车,去吃早点,再坐车往回走两站到公司。

 

他每天820在河路庙上车,850在井场下车,下车后会习惯性的从后兜摸出一根烟来,点着,边走边抽。

 

我会跟他隔一段距离,并肩走着,闻着飘过来的白沙牌香烟的味道。

 

他买了一碗馄饨,放了很多的辣椒油。

我买了一碗馄饨,放了很多的辣椒油,坐在他对面。

                            

                               

有他的存在,这个燥热的夏季忽然就过去了,近一个月的连阴雨,终于彻底结束了人们脑子里残存的一点夏天的概念。

 

在这个清爽的季节,青年男女走在大街上,呼吸着温润的空气,调皮的风将他们的风衣领子吹起来,使他们看起来匆忙而随意。一家三口开着小车,在我所能看见的任何一片草坪里,惬意地放着风筝。老人们的步伐也不那么蹒跚了,就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远远走在我前面。

 

在这个万物祥和的日子里,我本该不落后腿地去享受这样的好时光。

可是,我失业了。

对于一个刚脱离家庭支柱走上自主创业道路上的孩子来说,她还没来得及蹦达两下,庆祝自己的新生,她就可怜的失业了,这是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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